似是而非的笑意,将信将疑,不过随即释然一笑,她就不信李攸烨敢这样做,当年李盎杉那么大的功劳,太祖封她为王的时候,朝中野外人士尽皆反应激烈,她就不信李攸烨封她,朝廷那帮老头子不炸毛:“行,一言为定!”
李攸璇是说者无心,江后和江令农则是听者有意,江后若有所思地看了李攸烨一眼,李攸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岔开话题问:“外面战况如何?”
詹太傅捋了捋胡子,对敌手亦毫不吝惜赞美之词:“上官家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兵马世家,上官景昂也是个人物,能够迅速稳住军心,估计待会有一场艰守的仗要打!”江令农低沉道:“一千大内侍卫都已在宫墙戒备,另外从各王府抽调的侍卫也有一千多人,还剩两千神武骑兵,而对方还有三万余人,皇上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嗯!”李攸烨面色冷峻,“他们攻,我们也不能只是防守!传朕口谕,一旦敌人进攻,神武军每二百骑从九个城门出,突袭一阵,见好就退,余下二百骑奔袭各城门候补!”说完对江宇随道:“朕没有后援给你们,你们要好事珍重,遇到箭阵马上撤退!”
“皇上放心,两千人足够了!”江宇随眼中复仇之火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