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攸烨的熊掌戳到嘴上,水涌进她的鼻子,呛得她是人仰马翻。
李攸烨没好气地瞪着江玉姝,她真不明白皇奶奶为什么把她是女儿身的事情,专门告诉这个眼前这个小丫头,害得她每天像掐着自己尾巴似的,处处压她一头,这丫头在人前还好,嘴皮子唔得严丝合缝,可一到了私下里,专门跟她使眼色,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懒猫状,使唤她跟使唤奴才似的顺手拈来挥之即去,她整天往宫外跑,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躲开她。
“你干什嘛!”喘过气来的江玉姝,扯着大嗓门吼了一声,把李攸烨吓了一跳,然后看到她把杯子哗啦一声摔到了地上,碎块四溅,脸上沾着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渍迹,用被李攸烨戏称为苹果装的绿袍袖擦了一把,又有源源不断的水渍从她脸上流下,李攸烨这回看清了,是泪。
李攸烨当场吓懵,这是怎么了这是?她们平时不是老开这种玩笑么,怎么今天她这么大火气?
“我就是不喜欢她认为你占了她便宜!”又是一声暴喝,李攸烨打了个哆嗦,就看到那人拂袖而去,那掀起的风几乎把她撂倒,她震撼地在原地,转了一圈,没把自己转晕过去,爷爷的,她是招谁惹谁了啊,她比谁都冤枉哪,她每次上栖霞山都去那药泉喝水,得多少年了,最后发现一直喝的别人洗澡水,她有抱怨过谁吗?怎么都跟她急眼了呢?
李攸烨缓缓坐到椅子上,小心呵护着两只熊掌,心里却乱七八糟。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上官凝,极力掩饰着紊乱的呼吸,心里的震撼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她实在是太震惊了,震惊地有些害怕,她从来没有如此恐慌过,或许是来自一种本能的直觉,她陷在恐慌中不能自拔。她以前不能解释,为什么当得知李攸烨是女子时,她会如此的害怕,如今想来,这些或许就是一种彻彻底底的直觉。促使李攸烨以女子之身即位为帝的,是上官家的权势。果然,如此。
她的直觉让她保守住了这个秘密,尽管她当时迫切地想过要找一个人分担她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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