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后怕,事到临头,他居然还不如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清醒,差点被愤怒冲昏头脑,误了录儿,忙挥臂斥退身后的士兵,“都让开,让马车过去!”铁甲兵听到上官景赫的命令,很快在中间让开了一条道。
“将军!”张云脸色一僵,还要说什么,被上官景赫打断,“救录儿要紧。”说完,翻身上马,回头看了张云一眼,眉头紧皱,“你带兵回府等候,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妄动!”
张云闻言只得低头,“遵命!”
李攸烨见马车上人太多了,恐怕会减慢速度,于是把杜庞蹬去骑马,自己亲自驾着马车,上官景赫在边上护着,一行人飞快地朝皇宫跑去。
看着一行人渐渐远去,张云握着刀的手紧了紧。恼怒地看向旁边楼上那个人影,那人冲他递了个放心的神色,他的怒意这才稍稍缓解,看着路上留下的大滩血迹,他的脸上布上一层阴冷。
到了宫门口,一行人停也未停,直接往里冲,宫门口的侍卫大惊失色,方要阻拦,待看清那驾车的人是李攸烨时,顿时目瞪神呆,忙让开路。马车轰隆隆地滚过,留下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触目惊心。那侍卫长也是个有眼色的人,忙派人去禀报江后。
“柳太医在哪里?”马车停在太医馆门前,上官景赫立即下马,把不省人事的上官录抱出来,往馆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