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洛颖沐浴前看见她在石桌旁对月长叹,沐浴后一开窗,见她还杵在那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披衣气冲冲地走出来,“喂,你还有完没完啊?喝酒就喝酒?干嘛啊啊得叫啊?”
李攸烨红着脸,“哼”了一声,“你没看见,我在跟月亮聊天吗?我不‘啊’几声,她能听得见?”其实李攸烨就是“啊”给她听的,凭什么自己这么郁闷,她还那么高兴的样子。
“神经!”权洛颖抱着胳膊,忽然挑了挑眉,“欸,你是不是失恋了?”
“失恋?是什么?”
连失恋都不知道?嘁,真是落伍。权洛颖鄙夷地坐下来,“失恋呢,就是你喜欢的人,突然不喜欢你了。或者说,你和你喜欢的人,突然因为某种原因分开了。”
权洛颖见她一副了悟的神情,来了兴趣,八卦兮兮地飞了她一眼,“说说呗,或许,姐姐能帮你开解开解。”
“开解什么?我又没有失恋。”
“嘁,没有失恋,干嘛装成一副失恋的样子啊!”权洛颖有点无趣。
“谁说我装了?我失妹了不行吗?”
“师妹?师妹是什么?”
“失去妹妹啊!”李攸烨反过来鄙夷她,“既然失去喜欢的人叫失恋,失去喜欢的妹妹就叫失妹呗!”
权洛颖纠结地看了她一眼,“唉,算了,算了,那你说说,你是如何失妹的吧?”
“唉,该从何说起呢?”李攸烨荡着小酒,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线,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那是在她七岁的时候。
辅仁七年,燕北大雪,天寒地冻,寒风肆虐。蒙古境内冻死牛羊无数,蒙古王木罕为了族人生计,不惜撕毁玉蒙停战盟约,再次南下侵扰北境。
燕王李戎沛率军奋勇抵抗,身先士卒,在北雍关击退来犯敌军,却也被流箭射中,身受重伤。边军一时群龙无首,连连败退,眼看北雍关即将失去,背后的燕云十六州岌岌可危,江后力排众议,带七岁的李攸烨御驾亲征,到北地亲自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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