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脚步声。他的气息近了,把一根管子插进了穴里,温水灌入甬道冲洗着残留的体液。
“你有病啊,都是你的东西你洗什么洗我都没嫌脏你嫌?”从前都是他帮她洗澡,被突然绑在这里用工具清洗,景斓觉得自己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你干什么!”察觉到男人略松了皮扣垫起她的腰部而将某个容器和将另一根更粗的导管放在她屁股下时,她厉声尖叫。所幸她全身上下被固定得没有丝毫可以挪动的地方,于是他一手揉着她的头,一手搭在她已灌得圆鼓鼓的肚皮上。
“韦林泊我操你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死变态你竟然给我灌肠,啊…好胀…韦林泊你疯了吗!我恨你!滚开啊你!!”
男人取出导管,生理上的反应由不得她阻拦,终于在痛哭中,肠道失禁般地排泄着。她感到屈辱。
韦林泊再换了毛巾和热水回来替她细细地把身子擦了一遍,做完这一切,他开始欣赏他的杰作。
她的反抗、辱骂,不得不说,他有了一丝快感。隐隐作痛的胃显示着他的兴奋。
晨光打在她的身体上散发着蜜合色的幽香,男人伸出手,用虎口钳着下颚,拇指抚着她的脸蛋。景斓偏过头就咬他。
“放开我!放我走!韦林泊你说话!妈的我忍你忍得够久了,我还真的以为你伤心难过,就连你给我下药我都没有计较,一直配合你哄你高兴。你现在准备囚禁我?囚禁我一辈子?韦林泊你是个男人吗!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用来感动自己的吗!”
他坐下来,拉起她的手,尽管碰到的瞬间就被景斓挖出了血痕。他不怕,继续俯下身子,环住她的腰,将脸颊贴在肚子上,胡茬扎得她的肚子不停蠕动。
他不肯和她对话,他晓得他一开口就会心软。
他要做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坏到景斓晓得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是了,他们,你不知我,我不知你。
有太多美好的幻想隔在他们中间。
他们对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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