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上的暗纹。
他甚少穿得这样鲜艳。
“我没有什么好瞒你的。”
可是瞒着她订了婚。
整个宴会厅都装饰了形态各异的纱堆的玉兰花,严小姐一定是个很有品味的人,她想。
这段时间,他没有再跟她有过多的交代,只是心海之庭正式发布时也一并公开了规划图,他问她,他选的那一栋她喜不喜欢。
他真残忍,对她和对严小姐都是。
严董致辞后,宾客们也各自走动交谈起来,韦林泊正起身准备离开,却隐约听见了一阵极差的琴声。
连《梦中的婚礼》都弹得磕磕绊绊,想来该是哪家的孩童被大人逼着表演了节目。
突然,韦林泊浑身过电似的,抓起外套疾步冲下一楼。
在热闹的宴会里,并无旁人在意这段插曲,却有叁个人都愣在原地。
景斓的额角突突地跳,灵肉已然分离,所有的情绪想被铁水浇筑般全部封印在了颅骨里,它的膨胀几乎快要令她崩溃。
她看到了角落里的那架钢琴。原是和蛋糕、雕塑、小型植物园一起做了这场宴会的装饰。
曾经,音乐是她的生命,音符是她的第二母语。
在流淌的乐章里,所有情感都可以突破语境的限制得以自由表达。
她就是这样打开琴盖的。
长久以来,她都需要一个重新坐上琴椅的理由,最后终于发现,需要的不是理由,需要是需要自身,是从心底发出的渴望。
她弹《梦中的婚礼》并非祝福他,景斓从不觉得这对严小姐是好事。
她是送给天真的自己,送给他们早夭的家。
人啊,总是喜欢创造出一些美好的神话,又反过来召唤自己。
景斓以为一个家就是幸福的化身,而只要有了家的雏形,一切就会向对的方向前行,她满怀期待。
在严卓清挽着褚瑨将要走到琴边时,她猛地起身离开,她还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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