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磕到了茶几上,我这才发现她房间里所有尖锐的地方都包了起来,窗户也上了锁,她抱着我的小腿哀求我不要走,她说彭星瀚你不要我了吗,我每天都在等你们回来,你怎么才回来…”
忆到此处,彭星瀚和当时一样,已经泪流满面。任垣逸也心痛得无以复加,拿起威士忌猛灌。
“我带她走了,那时候我们还不像现在这样,只能她单独住,我每天都去看她。刚搬完家,她其实精神还很不错,甚至我们还能一起画画、打游戏,我侥幸地以为那天是一个偶然。没过多久,我哥也回来了。我以为她会更依赖我哥的,想也不想就让哥来看她,却没想到她嘶喊着把我哥赶出了门。那天…”
彭星瀚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那天太痛苦,多年以来他都刻意回避。
他只记得满地的玻璃碎屑。
彭星浩走近一步,景斓砸一件东西。砸到飞溅的玻璃划伤了彭星浩的手臂,汩汩血液染红了白衬衫。
他买来哄景斓开心的小金鱼就那样躺在了地板上,垂死挣扎。
就像在场的每一个人。
彭星浩还是要靠近,于是景斓抓起一块碎瓷片横在了颈部。她握得那样紧,割破了她原本因为弹琴而细心呵护的素手,她不在乎了。
她的尖叫,终于让彭星瀚迟钝的大脑真正反应过来。
年少相识的人,总是在无意识中就承诺了一生一世。他们太年轻,把自己经历的短短十几年当成了永远。
他们一个个地离开,只剩景斓还守护着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承诺。
他们曾把她的世界几乎全部占据,有人要做她的冤家,有人要做她的守护神,有人要做她的知音…几个人在一块儿闹哄一场,却没想过,她也需要他们。
她其实是很…通情达理的姑娘,在自己最痛苦的事情上也没有胡乱怨人。她知道她想他们来救她是一回事,能来救她又是另一回事。
但是后来呢?如果他们能给她打一次电话,会不会听出她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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