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景斓终于还是想找人说说话。
“我不知道。”
又是沉默。
“我抱你去窗边晒晒太阳吧。”褚瑨起身拉开窗帘,明丽的阳光将整个房间充盈,让两人的苦闷再无处躲藏。
“你一定没看过我被接回褚家的新闻。”
他把景斓放在落地窗边的秋千上,在后面轻轻摇着她。
秋千也是彭星浩买的,彭星浩彭星浩彭星浩,怎么哪里都有彭星浩,景斓脸皱成了一团。
“有天放学,家里来了个陌生男人,许久未见的母亲说让我跟着他走,我想要的钢笔、玩具、书…就都会有了。母亲也希望我走。”
“那时候已经很晚了,醒来的时候,车开到了市里,我还是第一次去。只记得市里的地是硬的,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方块组成的,好多人拿着像炮筒一样的东西对着我,还有很多灯在闪,黑夜里,那么刺眼。然后他们把我推向了那个人。”
“后面的事,之前跟你讲过一些。”
褚瑨想跟她解释,解释从他出生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受过的每一次分离和冷遇,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确实理解不了什么叫从记事起就有人对他好。
但他的话支离破碎,那些人,每一段关系,都是割裂的。
那个人…
景斓听得出他的厌恶。
又或者说,其实他们的不幸,来自一处。
“停下!”女孩双脚猛一下踩住地面,手将秋千的绳索嵌进肉里,肚子传来阵阵恶心。
果然只要想到那个人,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厌恶。
“还这样难受么?”男人转到她身前抱住她,不停替她抚着背。
“囡囡,不去想了好不好,有我在。”我以后也会对你很好很好,比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人还要好。
对褚瑨来说,童年唯一美好回忆大概是他的班主任很喜欢他,毕竟他足够聪明。班主任叫他的女儿“囡囡”,在褚瑨心里,那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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