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的身体不住颤抖着。
“警方的初步调查结果是毒驾…”话虽这样说,任垣逸和景斓都很难不想到一张阴冷的面孔。
一个富二代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郊区,而又这么巧被监控拍下来…
景斓想起了那天,她用渗血的膝盖一步步往前爬的模样。
她怕冷,为了求生却爬向十二月的海里,而这个始作俑者,此刻身上燃烧着跳跃的火焰,拖着他已经断裂的腿,也一步步向前爬。
那视频播放了好几遍,任垣逸不敢夺回手机,只看着她突然冲到了办公室的卫生间里开始干呕。
“呕…”带着膝盖上又传来的疼痛,心理的巨大不适使她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呕过之后她又开始大笑,笑到眼泪流了满脸。
这就是有人伤害我的代价么?
“哈哈哈...”
当景洪涛选择不报警后,她就彻底丧失了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机会。一个女孩永远无法替自己辩解受到性侵后第一时间不向世人高喊自己受到了侵犯仅仅是因为懦弱,仅这一点犹豫和时间差就可以叫看客们引出无数猜想。
出于对景洪涛的信任,她信了景洪涛说要去调查。高考迫在眉睫,她只能逼已无法再弹琴的自己好好学习。然后彭星瀚回来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再到小哥、韦林泊的呵护疼爱...好像,生活一天天好了起来,就越发失去了勇气,却又叁五不时地就要祭奠着自己残缺的人生。
这是第一次,她看到了施暴者被惩罚。
越残忍,越...痛快。
无论是天意还是人为,都获得了突破道德底线的满足。
“婷婷,你别这样...”任垣逸知道她有很多无法言说的往事,但他不愿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在他不知道的深渊中挣扎的场景。
“逸...呜呜...”
“婷婷,没事的,没事的...”别说袁心婷被吓到,就连他自己都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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