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
其实那几年,他连自己都顾不好,只是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便有了更多的幻想。当他一步步把通达+发展得更好时,这种遗憾和愿望就越发深刻,他时常都在想,斓斓,只要你愿意,我相信我可以为你撑起一切。
早上察觉到韦林泊已经起身,景斓也醒了,昨晚虽然很累,但韦林泊给她上了药,她倒也还好。
“要不要请假?”韦林泊问她。
她摇摇头,起身想帮他穿衣。
像诚逸这样的互联网公司大都是弹性上班制度,最迟十点钟打卡,渐渐地不是因为项目非要早到的话,整个公司都差不多是十点才开始工作,比韦林泊他们这些传统企业晚了一个甚至一个半小时,她送韦林泊出门后,自己再慢慢收拾也没问题。
衬衫衣领遮不住的吻痕确实是她幻想的,但此刻看到自己折腾出来的痕迹,她还是腾地一下红了脸。
“大冬天的,要不穿高领毛衣吧?”
韦林泊摆摆手,他不习惯。
“可是”她忍不住去抚摸那藏不住的吻痕,疼痛里带了一丝酥痒,韦林泊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不为例。”景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在说昨晚的事?逼他当衣冠禽兽的事?
这个男人,让他爽他还不乐意了真是
但韦老大确实自苦惯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心疼,伸手抱住了他。
“嗯?”
“这个不会影响你形象吗?”
形象?什么形象?快叁十了被人误会是老处男的形象?那他情愿裸奔让全公司人看见这些痕迹。
“没事,今天都在公司处理事情。我会早点下班回来陪你的。”
“嗯。”
送走了韦林泊,她想了想,还是跟任垣逸请了半天假,她需要一点空间来理一理昨天那场对她和韦老大来说都算是荒唐的性爱。
哦不,可能只有对韦老大荒唐,毕竟她3p都经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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