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刚才她爸爸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说这表不要让小同学赔了,以免伤了和气,反过来瞧瞧你,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马上跟罗筱同道歉!不然就直接叫你家长来赔钱!”
像被深埋在水底,水波将外面的光影扭曲得面目全非,传来的声音也变得虚无缥缈,她看不清也听不清,不知道岸上的人是哭是笑。
她只是如自言自语一般呢喃道:“不要叫家长。”
不要叫家长,不要告诉父亲。
他不会原谅她的。
……为什么,是“原谅”?
就好像她真的犯了罪一样。
明明是有把即将落到父亲头上的刀,她飞过去接住了它。
她说:“对不起。”
刀刃将双掌割得鲜血淋漓。
这应该是大家都很满意的结果,成欣保护了父亲,班主任保护了班级,其余人保护了自己。
不过临走的时候成欣又多问了一句:“我可以换座位吗?”
“嗯?如果你想的话……”
有只手伸过来,罗筱同按住了她的肩膀:“换走干啥呀?成欣你不会还在怨我吧?”
她像往常一样大大落落地笑着,变掌为推,轻松将成欣搡出了办公室。
午休时间的楼梯拐角寂然无声,不待成欣动作,刚才还粘在肩上的手就果断放开。
“有意思吗?”成欣望着准备下楼的人的背影说。
“没意思极了。”
“什么时候结束?”
“永远不会。”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起,只有一个人的。细小的灰尘浮动在身后玻璃窗投来的光里,成欣视野里那个因光线而变得朦胧的发顶正在远去。这是一句奇怪的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她还是下意识般地脱口而出:“真不知道蒋澄星为什么……”
她没能说完,后腰猛地撞在金属护栏上,剧痛瞬间袭遍全身。
折返回来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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