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母年纪大了,是族里的老狼,她的声望也在护着我的日子里,在众狼心里渐渐磨灭了。所以才会只有我一个,在凛冽的寒风和吹雪中,独自照看我的祖母。
只要把她带到上面那个洞穴,就能够暂时安全了。
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她却是不再用力往前走了,“嗷呜。”她让我自己先走,语调里带着油尽灯枯的意味。
她会死,我知道,所以我更用力地去顶她往前迈步,不让她停下,她却趴下来了。
她不愿意走,或者是没有力气走了,我发出了悲鸣,舔舐了几下她的皮毛,独自往山洞前进。
雪地里留下了一排爪印,被风雪渐渐淹没。可能是我走远了,也可能是被雪掩埋了,帕帕母的身影从黑点变得消失不见。
好不容易来到了山洞,冷得我四条腿都在打颤。狼群里的几个小团体围拢在一起取暖,只有我被排挤在外。只要我稍稍靠近它们就会呲牙保持警戒,如果帕帕母在的话,至少我还有一头狼可以依靠。
所有的狼都在排挤我,我并不是纯种的狼,大家也是看在帕怕母的面子上才留我一席之地。
我只好在洞口旁边待着,身体尽量卷缩得小一些,好靠着躲进的岩石的缝隙躲避刮进洞穴的风。
直到第二天雪小了,狼群继续开始移动,我因为没有跟他们一块狩猎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脚已经软得没有力气了,就这么倒在了雪地上。
雪花一片一片地落在我的后背、头顶,就像那天的帕帕母,我也要面临死亡了。
好冷……
身体忽得一轻,原来是被人抱了起来,透过贴近那人的身体,感受到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我的意识渐渐回笼。
面前还是那个腌臜的后巷,身上的血止住了,只是身体还是很冷,我不自觉地往这个人的身上靠想要索取更多温暖。
大约是被救了吧,也不知道活着是不是件幸事。
上一次把我捡回来的醉汉,不也在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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