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眼睛怎么了?”他皱起眉头。
陶斯眨起酸涩的眼皮,伸手往眼球中央一捏,了然道,“美瞳忘摘了。”
接着又对另一只眼如法炮制。
汪诗琦昨晚说新买的日抛难戴得要命,叫她试试,结果很轻松地放进去,后面看完一部电影忘记取,一觉睡到现在。
她坐到沙发,才跟他说起公司放假。
陶斯没什么包袱,取美瞳时也不避开镜头,反而把屏幕当镜子拿得更近,任池伽隔了几秒,从刚才稍显新奇冲击的画面中缓过来,抿抿唇,
“看你很久没回消息,下次记得提前跟我说。”
她睫毛垂下去,浅浅地打个哈欠,仍显得困倦而懈怠,眯起眼睛去划他说到的消息内容,不痛不痒的文字。
“好。”她心不在焉,声音低低喑喑的,“你要在家我肯定提前说啊。”
“昨天睡得很晚?”
“就那样。”
宿舍这群人普遍作息就是晚睡晚起,更别提昨天放假,如鱼得水一般回归夜猫子形态,陶斯原本也不应该被这通电话中断睡眠。
——忘记开免打扰了。
她叹口气,再用力闭目挤了挤眼睛,问候他:“比赛顺利吗?”
“稳出线还得再等一场。”
任池伽很快回答,又将话引到她身上,
“这个时间一会儿挂了电话也别睡了,中午吃什么?”
他前面关于比赛的回复说得有点绕,陶斯反应过来不自觉笑了一下:有够自信。
她诚实回答说:“外卖吧,应该。”
任池伽刚展平的眉心又微微皱起,
“你还是少吃外卖。”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类建议,陶斯胡乱点头应付他两句,挂掉视频,到厨房走几步,两手空空地跨出来。
不吃外卖吃什么,没东西吃。
蒋一瑶说这叫查岗。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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