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放到哪一处做背景墙也足够打眼,身材顽长,比例绝佳,把普通黑t和水洗牛仔裤撑出设计师理想的版型效果,甚至不必花力气赘述脸,去头可食,留头暴食。
比赛已经开始一小会儿,现场人并不多,观众席稀稀拉拉,陶斯和任池伽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将包撇到邻座,陶斯把此前书面的道歉内容重复一遍,
“不好意思,拍摄耽搁了。”
“没事。”
任池伽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在意,目光落在前方,开口时呼出凉风,隐隐约约,和牙齿磕碰硬物的声音,腮边被顶起一块,是嘴里含一颗薄荷糖在滚。
隔得近,她吸进流通在空气的冷意,不由略带惊奇地侧目:什么牌子的糖这么强劲。
场内双方的状态随跑动和击球声渐渐进入正轨,对抗也变得激烈起来,裁判的哨声出现频次不免高了些。
他话不多,偶尔会在陶斯面上浮起明显的疑惑时提一嘴违例规则。
到后半段,拍摄工作的后遗症凸显,她精神懈怠,坐姿难免随意起来,大腿稍一打开,被任池伽轻轻敲了敲膝盖。
“累了还是比赛无聊?”
“有点累。”
其实二者都有,赛况既不那么胶着勾人,也没有技术稳高一筹,球风吸睛的选手。她想了想,忍不住口吐真心,
“…是没那么吸引我,但也还行。”
他本身也没那么专注赛场,抓陶斯的一只手玩,她的胳膊躺在另一只不止粗上一圈的,指头捏在小小的腕关节,慢腾腾地说:“参照物是职业联赛的话…”
这话说得陶斯好像见识很少,只能在上一次体育频道被打开新世界。
天晓得篮球是普及率多高的运动项目,她不假思索反驳道:“我之前也看过你打球啊。”
任池伽这才搁下不安分的手,抬头看她一眼,
“那就好。”
陶斯不知道这是又在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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