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团的年纪也不过在十五六岁。
时间的节点一旦被越过,再回顾提起就变成无限远去:还不满十五好小,十五六岁好小,十七八岁也好小。
然而抵达二十岁,年岁好像只是白白过去,对未曾谋面的后辈,除了干巴巴而没有说服力的“快逃”,前辈们一路下坡的职业生涯,令其提不出任何值得参考的建议。
或许累积下了有效经验,但这些经验只能在严方仕那里发挥效力。
组合定位有问题,成员配置有问题,管理有问题……很多事待改进,待推翻更新。
严方仕是追梦人,是商人,ovo1.0或许有过让他自豪的时刻,但绝不算一件成功的商品——倒不如说是令其蒙羞的失败品。
五年是白纸黑字的合约时间,通常情况下,这就是一名女团成员的新鲜期加保质期,所以有2.0是顺应自然规律,板上钉钉。
不过这不是陶斯目前关注的问题。
她搁下筷子,把盒饭一盖,看周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饭的人员,又看一眼手机时间,忍不住开始盘算。
现在是11:20,篮球赛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钟后应该可以开工,拍摄花费三小时,再预留半个小时在路上的时间。
…赶得上吧?
容错率很低的时间规划,陶斯心里有些打鼓。
事实证明,打鼓不是没理由,不出意外就会出意外。
用餐完毕后,开始拍摄不久,一名体质较弱的成员出现了中暑的症状,耽搁了一些进度。
刚收工的现场乱哄哄,她在人声鼎沸中给任池伽发消息表达歉意,说预计晚十分钟到达。
这类紧要关头,祸不单行是常态,陶斯像无头苍蝇在临时更衣室转过两圈,就是没找齐全自己来时换下的衣服。
一边是不翼而飞的短裤,一边是网约车发来已到达的提示,她果断抓起手机和包,对造型师示意,
“小佳——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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