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挺好的。”陶斯仰起头看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难得的,她还想要再详细一些地描述心情,指尖轻点在膝头,“我很久没有…”
“很久没有…”
重复和续断的语句,听得出之前是摄入的酒精在这时发挥效应,熔断原本连贯的思路。
陶斯眼里映出照明灯的形状,流露出的情绪平和而满足——
“很久没有想打人的时候就打人了。”
任池伽没接话,坐到旁边,拆一支喷雾剂。
“手给我。”
似曾相识的指令,陶斯看这人娴熟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他常年打篮球,处理起此类伤病得心应手。
医院的空气和灯光都偏冷,而互动和气氛温情脉脉,手腕搁在他掌中,她模糊觉得这不大像是金主和情人。
不过人和人的相处很难套用模型公式。
任池伽冷不丁问:“什么时候想打我?”
“没有。”
她反应很快,虽然是酒后,但还没有丧失理智和意识。
陶斯轻轻笑起来,半真半假,语气像涂一层黄油再融化,又回答一遍:“真没有诶,任池伽,你人超级好。”
……
从医院出来,任池伽说太晚,直接让她跟自己回家。
电梯入户的大平层公寓豪宅,陶斯此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她这下增长了见识,以为相应的,接下来是付出体力劳动。
而任池伽把她带到一间卧室,再进到浴室,让陶斯洗漱完早点休息,自己要转身回房。
“怎么,要发生什么?”
感受到一路跟随的目光,任池伽倚墙站着,淡定地同她对视,居家的气质比在外时软化一些。
陶斯眨眨眼,说:“晚安。”
她又想起他靠在自己肩上的样子,觉得这人可能是真的累了。
挺好,陶斯也是,她按主人的吩咐,早早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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