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斯把捂在脸上的右手掀开,恰好晕得不行,很明显地“呕”了一声,而后像是自知这声音十分失礼,泪眼汪汪去看任池伽。
他平时就是生人勿扰的脸,明显被这两下扰得耐心告罄了,懒得问张佑这个白痴的罪,拉了她的手往外走。
走了几步,空中飘来令人心驰神往的味道。
陶斯没忍住咽了口水,说:“好香。”
盛烩饭的盘子像退潮浅滩,从酱汁米粒间透出瓷白的底,陶斯放下勺子,九分饱了。
她靠上椅背,往右眺得远一点,眯起眼睛。
这带是鲜有人光顾的区域,能看到张佑带一伙人直直朝这儿过来,陶斯随便扫一眼,拦住她的人赫然在侧,男男女女都有,光鲜靓丽的一道。
张佑照常嘻嘻哈哈地凑过来,
“任哥,这我兄弟小乔,对刚才的事特过意不去,非得来给你赔罪,说不然回去都睡不好觉。”
被称作小乔的兄弟——其实姿色很差劲,顶这样的名号行走江湖,堪称恶意抹黑历史名人。他面对任池伽时,剔掉对陶斯的挑拣老练,变成闪烁不定的笑意,和殷切的语气,
“任少爷好不容易赏光一次,给您安排尽兴好吧。”
他自我介绍叫乔成,算是这家店的小股东。
在一边充当空气的陶斯做观察实验:看来是被张佑紧急调教好了。
她不知道任池伽家里具体多有钱有势,严方仕提过好像他的家人基本都在国外,陶斯想象那是一个庞大的诺亚方舟一样的家族,留在国内念大学的小孩可以从名为信托金的零花钱储蓄罐里拿出三千万面值的硬币,像孙悟空拔用来变分身的猴毛一样不值得吝啬。
这对陶斯来说过于抽象了。
在她认知中,把这间夜店当作日常消费场所的人生已经足够体面,这是刚看过此地菜单的感想。
她看着被一群体面人团簇在中心的对象,唯一的观感是任池伽比这些人好看很多,整洁很多,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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