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运动过后,仍是浑身清爽。
他未对以上评价有任何表示,只是回应邀约,说:“我不去。”
张佑单手扶住衣柜,忧愁地叹气,
“真不给面儿…我不舒服了,桃桃也没得见。”
许非同问:“哪位?”
“治治脑子行吗。”
张佑受不了地啧一声,但憋不住话,解释说明:“就那个中场表演的c位啊,我刚上网一搜组合近况,全是什么经营不善剧场倒闭濒临解散,相遇太晚,有缘无份喽这次…也不知道人看不看私信……”
他正嘀咕盘算,就见任池伽收拾完毕起身要走,忙不迭提醒:“任哥蹦迪不去就算了,吃饭记得来,你老忘看消息。教练在群里刚说的,决赛赢不赢都他请——和牛自助!”
任池伽背对他,抬起手扬了扬,表示听见了。
张佑转过头来问队友:“这是去还是不去啊?”
……
“我不去。”
决赛后的更衣室,氛围比平时还要火热,虽说奖金和荣誉连吹嘘都拿不出手,但竞赛的决定性魅力在于品尝胜利,夺冠的滋味总是让人心潮澎湃。
队员们推搡打闹,口中接连发出无意义的鬼吼鬼叫,好不容易收掇完,众人勾肩搭背地临出行前,任池伽的这一句话,仿佛凉白开浇入热岩浆,不合情理,不合时宜。
张佑一脸诧异,
“怎么又不去了?决赛mvp?”
本场最有价值选手任池伽言简意赅:“临时有事。”
“欸——”
众人发出扫兴的嘘声,持续一小阵,也没多作纠缠:毕竟这人不合群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薅教练羊毛要紧。
队员们保持高水准竞技水平的同时,也保持随手关门的好习惯,门扇被吱一声阖紧,锁舌回弹,人声脚步声渐行渐远,更衣室萧条下来。
任池伽走向房间角落,停在一个等人高的杂物柜,伸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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