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途非常。
到了沉明琅这儿,南柯遇到了平生第一个麻烦。
他们笑春山修士讲究一个要身不要心,出门在外绝不欺骗旁个感情,双修完就跑路的信条。身为掌教,南柯更是将这条奉为圭臬,绝不骗人一颗真心,免得惹了不该惹的因果。人间秘境一世,她自觉违背了这信条,忽悠了沉明琅的元阳不说还带走他一片痴心,如今幽都之中他还心存死志,要给她搭上一条命来,南柯想了想,更觉得对不住他的感情。
更不消说他们鲤洲人又不断情绝爱,南柯这一颗心纵是昆仑寒冰做的也受不住沉明琅这般深情,早早化成了一缕春水儿。眼下她瞧那祭台上三个人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干涩、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见南柯面色极差,独邪手中折了一枝桃花在手中把玩:“你那前辈与你这道侣倒都是真心待你,怎么,要不要本座送你见他们最后一面?”
南柯闭了闭眼,平静问道:“……他们三人身死道消,此境崩塌,与尊座有何好处?”
“没好处啊,”独邪回答,语气漫不经心,“一起成灰了呗,左右本座多活了这么多年,早够本了。”
说罢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水幕,只见香洲祭台上空浓云已乌黑如墨,轮回台的轮廓在其间虚虚实实,尚未凝聚完全。
独邪叹了一口气,他搁下花枝,将那莲花法器收回袖中,朝南柯虚虚一点:“走罢,送你那几个熟人一程。待你日后脱境而出,也可说自己是见过神族遗地的人了。”
独邪口吻轻柔,他大袖一挥,周遭景象顿时化成了香洲祭台。景色一变,瓢泼大雨顷刻淋了南柯一身,她却顾不得撑一把伞,跌跌撞撞朝沉明琅奔去。
视野模糊里,沉道子依稀瞧见昏沉天色间一抹惹眼的火红,他费了点神思才看清来人,竟是南柯。
长阶之上早有结界落下,南柯一身湿透长裙,扑在结界面前,不住地拍打着,口中说的什么他已听不大清,看她唇形,唤的倒像是他的名字。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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