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受制的双手顿时青筋暴起,他懒懒道,“为苍生可舍一人,这事儿你们玄门正道没少干。不过昔年本座为一人,尚敢颠覆苍洲。你既觉着与旁个玄门正道不同,那就让本座瞧瞧你这为一人,能做到什么份儿上吧。”
说完沉明琅,独邪将目光放到殿中余下两人身上:“你们两个倒有点意思。不过本座不杀鸳鸯,算你们走运。自然,你们两个若是执意想到本座这儿寻死做个同穴也无妨,想在这幻境里继续做一对儿眷侣也随意,本座也不差你们这两个生魂。”
言罢他看回怀中的南柯:“至于你这小姑娘,就先随本座走一趟罢,有些事本座须得好好琢磨琢磨。”
闻言南柯眼神顿时同沉明琅碰在一起,她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冲动。
独邪懒得看他们两个在那眉目传意,兀自掳了南柯便往出走。
出殿前独邪脚步一顿,半是转身朝沉明琅道:“年轻人,好好想想。你心中那‘所为一人’,到底是你想为一人,还是冥主想要为一人。”
话音落下,沉明琅只觉着如鲠在喉,平静数载的道心骤然起了一泓难以止歇的波澜。
大殿外乌云尚存,独邪抬头一望,似是呢喃了一句“天光不美”。少顷,那乌云骤然退去,天裂一般劈下一束光来,沉明琅和阿提并小姚只觉浑身一轻,那粘稠的禁锢镇压同独邪与南柯一齐消失在鸾台行宫。
良久,沉明琅徐徐吐出一口气,他看着南柯消失的地方踉跄几步,喉头一甜,竟是吐出一口血来。
小姚真人忙扶他一把,关切道:“你受伤了?”
沉明琅摇摇头,他抬手拭去唇角血迹,淡淡道:“心神之伤,前辈无需挂怀。”
他原地盘膝闭眼吐纳几息,方才睁了眼。沉明琅朝阿提真人伸出手,掌心中是一枚结发锦囊:“方才阿柯所留之物,原为前辈所有,如今物归原主,也算不负所托。”
阿提接过那枚锦囊,与小姚真人对视一眼讶异问道:“这……是我留在门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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