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任何东西。就连她伴生的那朵帝女花,南柯甚至都不知道与之有关的只言片语。
帝姬她,究竟想要南柯去追寻什么呢?而自己,在这一场风月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沉明琅想不通,他知道不仅是自己想不通,连九天之上那尊冥主神尊其实也想不通。
几个想不通的人凑在一起,落入苍洲这一地界就成了微小的一泓涟漪。
他抿一抿唇,慢慢躺在了南柯身边。
罢了。沉明琅看着枕边人熟睡的样子想。
无论如何,这一场漫漫仙路,他会陪在她身边走过。那些南柯寻找的事、寻找的人,他都会伴着她见证——这就是他降于苍洲的使命,一位神明藏在心底最隐秘的希望。
揽过南柯入怀,沉明琅在她发间一嗅,终是闭上了眼。
只是这一觉也没睡得多踏实,天未破晓时沉明琅便睁了眼,这一夜他满打满算也就歇了不到两个时辰,眼下醒了倒不是有事,而是察觉出怀里人不大对劲。
沉明琅撑起身子,却见南柯依旧蜷着身子,蛾眉紧蹙,他伸手一碰,却知觉到她额头发烫,竟是烧了起来。
沉明琅晓得南柯应当是昨夜受了风寒。她光着脚跑了一路,两人又折腾了半宿,萧永清的身子骨本就不算多康健,这么一番下来可不得病了。
凡人不比修士,发热不比寻常小病,耽搁不得。沉明琅见状便披了衣裳唤了公主府的下人去太医署请人,这一令下去整个公主府并国师府都醒了,沉明琅趁宫娥们还不曾进来,先拍了拍南柯的背将她唤醒。
南柯迷迷糊糊睁开眼,那股子头晕脑胀的劲儿冲得她眼前发黑,好悬呕出来。
她半靠在沉明琅怀里,懵懂问道:“我这是怎了?好生难受……头也痛……”
沉明琅拿被子裹紧她,柔声答:“你染了风寒,有些发热。凡人会生病,你不要怕,会好起来的,啊。”
南柯没再出声。她烧得难受,浑身发冷、又没力气,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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