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食髓知味,已经离不开性事了。
无形之中,南柯只觉得那位国师头上真是好大一顶绿帽啊!
而且除去这些有的没的,沉明琅现在又在这幽都的哪里?
热气氤氲里南柯的脑子终于想起了第一件要事,如今幽都中她那一身伐神灵力在这凡人躯壳里用不出分毫,想要破这幽都秘境离开还是少不了沉明琅的本事。
她皱一皱眉,下意识地想起了萧永清记忆里身为便宜驸马的国师身影。
从前在那人间小秘境里她二人便有过一段夫妻露水,不会在幽都里……还是吧?
南柯眉头皱得更紧,记忆里却没有那国师玉霄真人的大名,想来也是萧永清对国师只有糟蹋折磨的想法,全无了解意思的缘故。
她抬了抬手,唤了身后替她拿花汁子按揉肩颈的秋濯:“……你,可晓得国师的俗名?”
秋濯不意公主突然提起国师,试探性地问道:“殿下说的,可是咱们驸马?”
见南柯点头,秋濯便答:“驸马爷俗姓是沉,双字明琅。这还是殿下与驸马成婚交换名帖时瞧见的,国师已弃了俗名许久了。”
……
这是什么天杀的缘分!
迄今为止从未对苍洲天道有任何不满的南柯第一次想对着天骂娘,她落寞地靠在池壁上,思考着两人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思考了片刻,南柯猛地自池中站起,服侍她的小宫娥们唐突给溅了一身的水,又不知是哪里惹了公主,一个个原地拜下便称:“殿下恕罪!殿下饶命!”
宫娥们噗通下跪也给南柯吓了一跳,她看着那八个恨不得埋进地里的脑瓜子,不由得想:萧永清这性子到底是多反复无常啊!
眼下已经没有时间去重塑萧永清在下人眼中的形象,南柯看也不看那八个整齐的脑袋瓜子,转身便往出走。
秋濯知道自家公主打戎人那儿回来就脑子不太正常,没想到今天已经不正常到想要裸身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