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你可知这是何处!”
瑚羽不答,南柯盯着她替她道:“是鲤洲孤竹郡,是魔修的老巢!你不过洗髓的修为,也敢同人争执!”
“我……我……”瑚羽咬了嘴唇,终于颤颤迎上南柯的目光,“可我是……九岳仙宗……”
南柯不怒而笑:“九岳仙宗又如何?你还当这儿是你那娇惯你的宗门不成!”言罢她抬手一指窗外,“叁日后到的地方便是永陵渡,无数大能修士殒身埋骨之地,莫说你一个小小的洗髓修士,就算是千年前你门九岳仙宗的剑皇照样留在了那里化为尘土!”
她甩开瑚羽的手,足下一转,只留了半个身子朝着她:“记住,大道叁千,九岳仙宗不过是万千江河中的一条。纵是你们雁洲的高门大派,也不见得就是凌驾于其他门派之上。况且魔修又如何?只不过与你们玄门道不同而已,你又是何处来的傲气养出这般偏见?”
良久,瑚羽低声道:“……那你为何救我?”
南柯轻笑一声:“我救你并不是为你,而是我答应了沉明琅,尽力保你全须全尾地离开鲤洲。只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若从今儿起乖乖听话,跟在你师兄身边那便是好事。倘若不能,那你若真横死在鲤洲哪处可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二人沉默片刻,南柯推了门,只淡淡留下一句:“你自己好自为之罢。”
出了屋子,南柯长吁一口气。这些年她还不曾敲打过谁,就算是顶着她徒弟名分的长泽洙赫等人也不曾受过她的训斥。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了几岁的瑚羽,南柯第一次有了些许疲倦与劳累。
也不知九岳仙宗的人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放了这么个傻子下山出来跟着沉明琅办事儿。
她揉揉额角,长泽见她出来便迎了上来。南柯浑身一软,绵绵靠在长泽胸膛,喃喃道:“可累死我了。”
长泽搂了她,半带半推地将人带回了自个儿的房间,眼睛里还带着笑:“方才动手的分明是我,哪里就累着了掌教?”
南柯嗳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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