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道子说前头就是孤竹郡了,一会儿便得下舟了。”
两个包子下了肚,瑚羽才想起来问:“……你这包子是从哪儿拿的,咱们宗门可没这么好的厨子。”
小童挠了挠头,讪笑道:“是那位长泽真人在舱上的小厨房蒸的……”
瑚羽倒吸一口冷气:“竟是魔修的包子?里头当真是鸭肉吗?莫不是人肉包子!”
她可是知道鲤洲魔修都修炼什么,诸如尸体啊、骨头啊、血和肉啊,天煞地煞,人头当碗,总之听门中的师兄师姐们所言,鲤洲那些千奇百怪的功夫一个赛一个的邪门!
又因为功法邪门,修行后的修士也都长得青面獠牙、如同鬼怪。
天知道船上这俩人是西南六郡何门何派的,表面上看着清雅风光,背地里指不定如何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一想到马上要到孤竹郡,听闻此郡掌郡门派为蓬莱太阴门,修的乃是尸解道、活死人,想到这儿瑚羽便觉得那孤竹郡定是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的残骸景象,来往行走的太阴门修士均是青白面孔、透着尸气。
思索至此瑚羽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摸摸手臂瘪了嘴儿:“早知道就不同师兄出来了,在门里岂不是舒坦。”
小童斟了茶给瑚羽漱口,见自家主子神色恹恹,只能又劝:“姑娘可不能这样想……姑娘得想想道子,道子在门中不常与同门往来、人情淡薄,现下身上又带了伤,还要往鲤洲去,路上免不得要与魔修有摩擦,姑娘在这儿也是个照应。”
虽然他心知肚明是道子一直看在同门的情分上照拂自家主子,但是瑚羽那么个心性儿,他也只能这样劝。好在瑚羽一颗赤诚之心为着宗门,又不愚钝,道子下山的利害关系放在那里,她自然能做出选择。
瑚羽搁下茶盏,她朝软枕一躺,看着床顶喃喃道:“……为着师兄,也只能如此了。”
灵舟行过半个时辰,孤竹郡全貌终于收入眼底。沉明琅驱舟落在港口,紧接着便有一枚乳白巨蚌跟着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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