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迫仰起脖子,以一种献祭般的姿势,把自己送到对方的口中。
……十分钟,不,路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他意识涣散,鼻腔里只剩下喘/息不及的呜咽声,眼睛里全是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湿答答地糊了一眼睫毛。
才堪堪被放开。
路时在软榻上缩成一团,屈起双膝蜷缩在自己身前,用力抹掉自己眼角淌出的泪水,带着哭腔哆哆嗦嗦:“你……你干什么……”
栾宸凑上前,路时吓得一躲,差点磕上身后的墙。
所幸栾宸抬手及时拦住他的脑袋。
他垂头,安抚地亲了亲路时眼皮。
“惩罚,”栾宸的嗓音沙哑,“路时,你不听话。”
路时还想顶嘴,但对上栾宸的眼神,难得生出一种面对野兽的危机感,最后怂怂地把话咽了回去。
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答应,这人还能亲得这么肆无忌惮气宇昂昂啊?!
要不是他刚才手软脚软,说什么也要给这流氓一巴掌!
他眼尾沁着红意,嘴唇也有点肿,脖子和耳朵更是惨不忍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死死抓住衣襟,像是想要遮挡什么,一动也不敢动。
尽管腮帮子还气呼呼地鼓着,看上去仍然可怜极了。
活脱脱一只被人欺负狠了的炸毛小猫
栾宸终究是心软了,也不再吓唬他,坐到一边理了理衣裳,问道:“今日是那婢女帮你?”
路时吸溜了一下鼻子,勉强坐直身体,老老实实跟栾宸交代了今天的事。
栾宸没问他为什么非要去熬这腊八粥,只是在听到娇莺求路时帮忙买了自己时,发出一声森寒的笑。
“那你呢?”栾宸问。
路时茫然:“我什么?”
栾宸:“你可要替她求情?”
路时挠挠头,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不想。”
“为何?”栾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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