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种名为“无语”的情绪,但在碰到他眼神的一瞬间又飞快消散。
路时:“?”
什么意思?因为嫌我做菜太咸了所以要罚我渴死?
果然是个暴君!
屋里的安静又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在路时已经快忍不住想越矩去拿桌上的汤匙时,“暴君”终于开了尊口:“给他水。”
路时接过黑衣侍卫扔过来的茶壶,也顾不得平时注重的形象,对着壶嘴猛灌了好几大口,才勉强解了渴。
“王爷,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路时把壶放回桌上,小心翼翼地问。
面也吃了,辱也受了,能不能放他回去了?
栾宸沉默片刻,像是对他完全失去了兴趣,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主子……”韩扬欲言又止。
“行了。”
韩扬立刻闭上嘴,拉开门把一脸疑惑的路时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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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雅厢,路时就被荣掌柜带走了。
经过至少十分钟充满咆哮和尖锐爆鸣的反复拷问,十方酒楼的当家人才恢复了一些平日的体面。
“所以七王爷只是命令你把那碗面吃光,真没再说别的了?”他第无数次确认,“没说要把酒楼拆了,也没说要哪个大师傅的脑袋?”
“真的没有,”路时不懂荣掌柜为何这么浮夸,那人看起来是凶,但还远不到心理变态的地步吧?
“算你走运!撞上了七王爷心情好的日子,才没给我惹出更大的麻烦。”荣掌柜松了一口气,面带愠色地训斥路时。
还好王爷只是嫌菜难吃,假如这小子偷偷在菜里动了什么手脚,那他们整个酒楼连同背后的东家都别想活了。
他越想越心惊,叫来伙计要马上把路时撵出去。
“等等掌柜的!”路时不肯动,“我可以走,但有件事我得说清楚。面条不是我送给王爷的,那是我给自己煮的晚饭,我还吃过一口。是有人趁我不在,偷了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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