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叹了口气,就像一个快要被生活的重担压趴下去的老父亲,认命地拿起盆跑向了卫生间...
水龙头放水,端起水往那边跑,往那人身上泼水,端起空盆跑向卫生间...
然后就是重复又重复。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而是一个无情的端水机器。
机械,没有任何技术含最,却需要大量的体力支持。
而体力,是贺沉星最缺少的东西。
尽管他每一秒钟都想要放弃,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
对于贺沉星来说,这两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两条腿已经僵硬得像别人的腿。
“不管了,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再去端水了。”
他把水盆扔到一边,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地毯上。
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之前有好几次,他都是这样做的。嘴里说着再也不管了,眼看着那人又要冒烟了,不管他的心里有多么不情愿,他都会认命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去卫生间里端水过来,再无数次地把水泼到那人身上。
幸运的是,就在他筋疲力尽,全身上下再也榨不出一点力气的时候,那人身上的温度也降下来了,不像之前一样动不动就冒烟了。
贺沉得生怕他再烧起来,到时候他还要悲催地不停端水。只休息了十多分钟,就爬起来干活了。他是怎么把人拖到这儿,就用同样的方法把人再拖回去。
拖出一段距离后,他扭过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地毯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黑色痕迹。哪里是脑袋,哪里是双手和双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牛批。”
他直起隐隐作痛的腰身,苦中作乐地挑起一根大拇指。
男人依旧在昏睡,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如果粗心一点的话,可能以为他是个死人,或者以为他是个模特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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