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奶奶身边挪走炭盆, “当”一声搁在大夫人面前。
五少奶奶顿时不悦起来,她是有身子的人, 连七弟妹这小姑娘都知道照应她,那位假慈和的大伯母,怎么竟不懂事起来。
再说了, 大伯母那貂毛里子的大袄, 便是雪天里也扛得住冻,这屋里密不透风, 哪里就冷了。
分明就是要和旁人唱反调!
从前大夫人是帮着五少奶奶和亲婆婆唱反调,她自然乐意, 如今这反调唱到她自己头上,她便不高兴了。
范夫人一眼就瞧出秦芬那抱歉的笑容全是敷衍,心里猜测自家儿媳是有意为之, 心里不由得发笑。
那大嫂从前爱装腔作势的, 遇见自家儿媳这个直性子,手段竟全不管用了。
然而一家人在外总得团结, 范夫人再如何也不会揭秦芬的短,于是笑一笑,替儿媳描补:
“离儿媳妇想着大伙商议过年大事,总得正经坐下谈一谈,这花厅开得急促,不曾来得及细细收拾,大嫂勿要和小孩子们计较。”
大夫人不过是随口挑个毛病,谁想到三房婆媳三个齐齐发作,她辩又辩不过,更不能和五少奶奶一个孕妇争炭盆,只好笑一笑作罢。
心里却奇,那秦五到底有什么本事,也不曾见她使什么了不起的手段,怎么竟把三房给捏在一起了!
秦芬望一望大房皮笑肉不笑的婆媳三个,再看一看满脸疑惑的五少奶奶,心里不由得打鼓。
杨氏给她出的主意虽好,可是众人若不同意,又该如何?
正在心里忐忑着,忽地遇上范夫人鼓励的目光,秦芬心里顿时大定。
无论如何,范夫人总是会支持她的,五少奶奶如今也比以前通情理,她慢慢说一说缘故,只怕就同意了。杨氏出的法子,说不得当真能用上。
自然了,说话的方式也得仔细选择。
“是这么回事,大伯母厚爱,叫我今年操办过年的事……”秦芬说到这里,故意摆个受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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