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表妹,自然不敢招惹,那个秋蕴虽然得宠,可是声气却不敢高,她出嫁的这些日子,样样都是过得去的,该知足才是。
秦珮用力捏住帕子,长长的指甲直刺入手心,这才清醒一些,莞尔一笑:“这几样都是我们晋州老家的点心,是太太特地吩咐了准备的,夫君你快尝尝。”
杨氏见秦珮还是受教的,便如从前一般相待,见秦贞娘面色不好,轻轻咳一声,投个警告的眼神过来。
秦贞娘知道大家闺秀不该把喜怒摆在脸上,连忙对着秦珮招呼一声:“出门了家里的点心未必吃得到,你既喜欢,包了带回去就是。”
话一说出,杨氏的眼神立刻转了开去。她也不逼着女儿和六丫头相亲相近的,只要面上过得去就好了,到底是多少年的姐妹,以后在外头总有相互扶持的时候,何必为一些小事闹僵。
秦贞娘也明白母亲的意思,可她面上服软,心里却还是气不过,倘若是秦淑如此算计,她只怕还不会气成这样,偏生是秦珮这个平日百般讨巧的。
倘若姐妹情真,许多事情直说就是,倘若心存利用,便不该打着姐妹的旗号。
再有,她也是默许了碧玺替五丫头办事的,如今五丫头被关着,她却好端端坐在外头,秦贞娘心里,终究是有些内疚的。
这番小女儿心事,在大人眼里自是不算什么,杨氏对秦珮还是那样亲切,用了点心多留她坐着说会家常,才派人陪着回从前的小院闲逛,
待秦珮一走,杨氏立刻对着秦贞娘唠叨起来:“你这个孩子,瞧着长大了,怎么做事又和从前一样毛躁起来,今天对着六丫头,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哪里招惹你了?”
秦贞娘嘟囔两声,却不曾说出什么来。
杨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拉过女儿轻轻拍一下:“不就是五丫头的事,我心里清楚,六丫头的算计便没害到五丫头,那还有什么可气的?”
秦贞娘没躲这一下,只道:“我就是气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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