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捧着个不满的茶杯又回来了,浅浅喝了两口蜜茶,忽然觉得这温暖甜蜜的茶水这样叫人安心。
她沉默半晌,提了一个与朝政不算相干的问题:“四姐,你说,范离此去,究竟知不知道这些事?”
这话一出来,秦贞娘也捧起茶来喝,隔得许久,才道:“范离为人精明,武功又高,便是从前办再大的案子,也没听说受这样重的伤,这次听说躺在床上到现在还没醒来,我觉得……事情仿佛有些蹊跷。”
秦芬心里不期然地冒出“兔死狗烹”四个字来,大暑天的,她竟然浑身发冷,当着秦贞娘,再没了平日的稳重:“四姐,你说……他会不会死?”
秦贞娘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天生不会说谎,也不像秦芬一样善于安慰人,这时只能说老实话。
秦芬心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对那少年起了惦记,这时听了秦贞娘的话,她好像被抽干了灵魂,怔怔坐着,连动也不会动了。
范离出身大族,然而过得颇为不易,好容易挣得体面功名,却也落了一身的伤病,秦芬最先对他是敬而远之,后头知道他外冷内热,又渐渐起了敬重,再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竟发现,那少年生得颀长英俊,是个顶好的样貌。
秦贞娘见秦芬失魂落魄,终究不忍,说出一句明白的:“范离他不曾变,变的是老天爷罢了。”
这话若给有心人听见,一个非议朝政的罪名是免不了了,秦芬一时顾不上伤心,赶紧对秦贞娘摆摆手:“四姐慎言!”
瞧见秦芬这样小心,秦贞娘反倒没什么好怕的了,她一向知道这五妹胆小,必不至于走漏风声,这时想了一想,干脆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一气儿倒了出来。
原来,鲁国公虽然不曾谋反,却在鲁州日日痛骂皇帝,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虽然鲁国公无诏不得踏出封地,可是旁人却是能出来的,他说的话,便不知怎么传到了京里,又传到了睿王、秦王等人的府上。
今年的春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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