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回去一说,不知又要听主子多少抱怨了。
几个女孩为了衣裳闹些小别扭,杨氏却是一点要问的心思也无,换了早上紫晶拿的那身翡翠色袄子,嘱咐人唤了几个儿子到花厅相见。
这一向秦恒忙着用功,连吃饭都是杨氏吩咐了单独送到屋里,由月琴捧到书桌边上,早上听了丧钟,已知必有大事,此时嫡母传唤,他也不多想,披了斗篷就往花厅来了。
到了花厅,两个弟弟横冲直撞地跑过来,一边一个抱住秦恒的腿:“三哥!三哥!你好久不和我们玩了!”“爹说要和三哥你一样有学问,也叫我们读书!”“读书可真累啊!”“爹出门去了,我们不读书了吧?”
两个孩童说着说着,竟无师自通地偷起懒来,杨氏又好气又好笑,嗔一句儿子们:“好了,你们缠得三哥没法走路了!”
秦恒将两个圆溜溜的小脑袋一一抚摸过,脸上不自觉地带了些笑,对杨氏请安时,那笑仍未消失:“给母亲请安。”
“知道你现下功夫紧,不和你说闲话了,皇帝驾崩,春闱只怕要推后,你知道了心里也好有个章程,原先不及细细读的书,倒可再拿出来看一看了,哪些该松哪些该紧,你自家有数,我就不多嘱咐了。”
这话若不是杨氏说起,秦恒当真不知,他原来绷得要断的弦,这时不禁松了一些:“多谢母亲告知,我回去定会加倍用功。”
若是那等怀着私心的嫡母,只推一句不知外头大事,他到了日子未见开考,心中必定乱了章程,到那时,再要把书理顺,便难了。
就是因为知道杨氏为人公平厚道,秦恒才愈发地不肯放松自己,他知道亲姨娘是个无义之人,亲姐姐是个短视的女子,她们二人给太太添得许多麻烦,不是他这男子说几句好话就能抹过的,他早在心里想好了,以后若是有幸做官,自然要替太太讨个封诰,方不枉费了太太这些年的养育。
杨氏见秦恒一手牵一个弟弟,面上微微带些笑:“听你父亲说,你读书读得不错,这两个皮猴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