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姑娘饿过了,更应该慢慢吃饭,怎么急着吃了出来呢。”
秦芬笑一笑:“瞧瞧这时辰,都快申正啦,你们姑娘是饿得受不住了。你去取些蜂蜜,调一勺子醋,兑一杯水来给你们姑娘慢慢喝下,准保能止住。”
回了院子秦贞娘便直嚷嚷着累了,自己动手解开身上的蜜合色的大毛斗篷,三步并做两步要进屋躺下歇息。
秦芬赶紧将她拉住:“四姐才吃饱饭,若是现在躺下,等会晚饭可又吃不下了,不如坐着歇歇,等会去瞧瞧六弟和七弟,晚上再歇。”
秦贞娘也知道秦芬说的是正理,勉强打起精神,与秦芬对坐在屋里,人虽不曾说话,嗝却一声接着一声,秦芬听了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甚是辛苦。
不多时春柳便端了蜜水来,秦贞娘慢慢喝了半杯,倒精神起来,皱着眉头摇摇头:“这味道可真古怪。”
话才说完,春柳已惊喜地道:“姑娘,你不打嗝啦!”
秦贞娘轻轻横她一眼,挥手赶了她出去,把去王府的事说了一遍。
方才在上房已听杨氏简略说了一遍,这时秦贞娘再说,又细了许多,秦芬听见杨侧妃连身孕的事也不敢招摇,只敢说个身子倦怠,不由得叹息一声:“表姐肯应了替大伯父说情,显然是个爽快人,这样的性子偏要过得如此小心翼翼,可该有多累。”
秦贞娘也附和着点点头,忽地又想起一事,掩口一笑:“表姐后头还说了,要替五丫头你留心一门好亲事呢。”
秦芬正感慨着朱门绣户里头日子难过,不意话头竟落在自己身上,她也作不出当下的闺秀们那副羞涩的模样,只是微微一笑低下头去,以示略有些矜持之意。
秦贞娘见自家五妹仍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起意逗一逗她,于是越发不肯放过,摇头晃脑地道:“嗯,听说英王身边有许多厉害人物,什么荆保川啦,什么贺传菊啦,什么范离啦,哎呀呀,也不知要说哪一个给你呢。”
若是旁的人,还不如何,偏生带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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