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往来穿行,手里捧着匣子、盒子,甚至还有粗使婆子抬着箱子,正往秦珮屋里送东西。
秦珮此时坐在廊下,正瞧着丫头们进出,看见秦芬来了,欠身道一声,“五姐来了,绫儿去端个锦凳来请五姑娘坐。”
秦芬原是准备了一肚子话的,此时瞧秦珮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也说不出了。
家中四个姐妹,秦淑是柔婉,秦贞娘是端丽,秦芬自个儿是清秀长相,只秦珮生得鲜艳妩媚,论长相,是最出众的一个。因着年少和商姨娘的骄纵,前些年,秦珮是鲁莽的,风风火火的,如今陡然间历经这许多事,却变成最沉稳的一个了。
这时绫儿搬了个套着暖垫的锦凳来,秦芬顺势坐在秦珮对面,看了看她手上的游记,拣了闲话来说:“好好的,怎么看起这书来了?”
秦珮将书摆在边上,笑一笑道:“方家祖籍是在辽州,离金陵可有数百里之遥呢,我先瞧瞧是个什么模样。”
她竟主动提起话头,语气还如此坦然,秦芬心下不知是什么感受,竟没法接话了。
秦珮如今虽稳重了,心事却还是有的,对着秦芬这个一向厚道的五姐,倒愿意比旁人多说些:“五姐,你瞧见三姐的嫁妆没?”
“瞧见了,太太待三姐,也算是宽厚了。”
确实是宽厚了,秦淑和金姨娘那般跳蹿,杨氏还循例从公中拨了一千八百两银子给秦淑作嫁妆钱,又陪了一架雕花架子床、一套黄杨木桌椅橱柜,皮毛锦缎也有两三箱,哪怕是秦览,也因此事赞过杨氏贤惠。
秦珮笑了一笑:“其实太太颇有手段,家中的底子远比这厚多了,我与三姐身份相同,原本照样给上一份也便罢了,谁知太太把她从娘家带来的一张千工拔步床给了我,又给我一套绿檀嵌大理石的全套桌椅,旁的东西林林总总,加起来比三姐的厚了几倍都不止,太太算是很看重我的啦。”
如今姐妹们家常过得娇贵,银钱等物,不至于如此打动人心,秦珮这话,大抵还是在劝服自己接受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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