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起身去瞧盒子里的东西。
那几个盒子里都是贴好签子的,不是往日杨妃赏赐的芍药花笺,亦非英王赏赐的淡黄签子,却是大红洒金纸签。其余三个女孩的盒子,里头放的都是各色绢花,唯有秦珮的那个盒子,装着一支喜字头簪。
寻常赏赐,哪有赐这种样式的,更何况还与旁人的物件如此不同,若是还不明白这里头的意思,便是傻子了。
秦珮瞧见那簪子,已是羞愤不已,面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如今秦珮越长越俏丽,瞧着颇有些体态风流的意思,旁人瞧她,总是先论长相,内里涵养却总不深究,她深以为恨,打扮总是朝端方雅致的路子走,好容易扳回来一些,谁知遇见英王妃,竟直接被视作小老婆,如何不气恼。
秦芬站在秦珮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心中轻轻一叹。
回家这些日子,姐妹几人也杂七杂八听得些英王妃的事,她出身大族却不甚受宠,到了选秀时家中无嫡支的得宠女儿好送,只能匆匆选了个不受重视的她。
英王府中,论宠爱论人才,英王妃都是排最末的,她懒得理睬默默无闻的许侧妃,却将深受宠爱的杨侧妃视作眼中钉,如今好容易有个法子气一气杨侧妃,她如何肯放过。
英王妃只道天家富贵易动人心,满以为秦家是有意送女儿入府的,却不曾想到秦家已背靠着杨侧妃,何须再送个庶女入府,更不曾想到,秦家那位不起眼的庶出六姑娘,是不愿做小的。
杨氏自然知道秦珮心意,见了匣子里的赏赐,淡淡说一句,“这绢花喜庆,金簪贵重,如今的时节都不宜戴的,且先收起来再说。”
秦珮心中这才好过了些。
中午饭吃过,杨氏罕见地留了秦珮说话,旁人也不探究,只默默退了下去。
这日下午,杨氏使人递信求见杨侧妃,杨侧妃得了信也不曾传召,只递了封信出来。
如今秦览是常回上房吃晚饭的,这晚杨氏独独叫了秦珮一道用饭,当着秦览,又把事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