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露和茉莉露各送一瓶去,明儿拿老爷的名帖,请个好大夫来瞧瞧芬丫头,仔仔细细开两剂药,除了病根才好。”说罢又嗔道:“老爷瞧,芬丫头实实在在受了委屈,你昨晚去了三姑娘那里,今晚也该去看看芬丫头了。”
这话并没带一丝烟火气,里头的意思却也明白,是借着秦芬的事情讽刺秦览偏心呢,若不是他偏心太过,哪有如今尊卑颠倒的局面?秦览闻言,面上显出一丝尴尬来,不免看了看边上坐着的女儿。
秦贞娘却好似魂游天外,丝毫没听见父母的官司。
杨氏见一向持重的女儿此时失魂落魄,更是把金姨娘恨了个臭死,恨不得拉到上房来抽她几百个大耳刮子,可是当着夫君,还要作出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转了个话题道:“这次去润州贺嫂嫂四十整寿,倒听见一桩喜事呢。”
秦览正取了巾子擦手,闻言倒奇了,问得一声:“舅兄前两年已添了嫡孙,杨大姑娘去年也结了好亲,竟还有喜事?”
“瞧老爷说得,好像哥哥已经七老八十等着含饴弄孙似的。”杨氏扯着嘴角算是一笑,卖足关子,见丈夫果真好奇,这才道:”听说哥哥因勤于政务,办事牢靠,很得上峰赏识,被举荐任苏州知府,这事已有八九分准了,老爷瞧是不是大喜事?”
秦览将手反复擦了几遍,仍不放下巾子,连连道:“很是!很是!舅兄也算是熬出头了,五品往四品的这道坎,多少人一辈子也跨不过,他才四十出头,却已是正四品了,竟一气儿连从四品也越了过去,果真是大喜事!”
杨氏笑着取过秦览手中的巾子递给紫晶,又使了个眼色,待女儿被拉走,这才道:“如今哥哥升上去了,哪有不提携妹夫的,不是我说大话,现如今呐,那柯家我可不放在眼里了。”不待秦览答话,又略带薄怒地道:“哼,柯家不过只是个士绅人家,一个儿子考取了秀才,得意得什么似的,原先看着他们好,现在也只是寻常。老爷别怪我说话难听,那柯家便算是我们贞娘瞧不上,漏给三姑娘的吧!”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