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时,陆盐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茅修自顾自的吃着饭继续聊天,甚至邀他进屋的意思也没有。
靳权也不知自己是被那些话刺激了还是陆盐此时疏离冷漠的态度,总之, 他的心里憋着一股大火,尤其是触及陆盐那张言笑晏晏的小白脸, 翻涌的怒气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想冲上去掀翻他手里的东西。
如果不是仅剩无几的理智压抑着情绪,他真的会疯掉。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从那次生日宴会后, 陆盐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难道真如彭幽所言,分手这件事对陆盐的打击太大了吗?
可是从一开始不就说清楚了两人不可能么, 这么多年拿不起放不下死缠烂打着不放的明明是他陆盐,却搞得他是个大恶人。
靳权阴沉着脸用力关上门,走到茅修旁边瞥了他一眼:“我有点事和陆盐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茅修被他毫无客气且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的嗤笑了声:“有什么事儿当我面不能说的?还有,临城这么大,怎么哪哪儿都能遇到你,该不会……你在陆盐身上安装了监视器吧?”
茅修这番话无疑是往靳权一直克制着的怒火增添猛油。
高位待久了,几乎很少被人甩过脸子下过面子的靳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陆盐和他身边的人挑衅攻击,他再也做不到冷静,冷笑道:“茅修,别不知好歹,即便你抱上了陆家的大腿,他家又不归他管,你觉得你在他身边能捞到什么好处。”
茅修不屑地抱紧了胳膊:“切,你以为我和你身边那些摇尾乞怜的走狗一样啊。我和陆盐的友谊也是你能质疑的?自己身边都是些狐朋狗友就以为别人身边也是,真是典中典,典型的狗眼看人低。”
“你……”
和“毒舌”称号扬名在外的茅修相比,靳权哪能说得过他,三两句被堵得心气更加不顺,脸色红了白白了青。
说不过茅修,转头又将矛头指向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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