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打架子鼓也挺费体力的,这才一首曲子胳膊就酸疼的难受,这具身体是有多弱。
“前段时间写的。”
又是原创,宗骞一时说不清内心是酸楚还是开心,他拿了陆盐手中的一根鼓棒,在他额间轻敲了下,语带怅然:“陆盐,你到底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鼓棒触及皮肤带起一阵痒意,陆盐忍不住伸手去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手里的细棒子去戳宗骞的肩膀。
“惊喜多的很,说话就说话,动手非君子所为。”
宗骞失笑,逗小猫似在他眼前晃动着棒子:“你在说你自己非君子?”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要真说的话,我顶了天也只是个小人。”
“还是头一次听你自黑你自己。你不是小人,你是天才,音乐天才。”
这彩虹屁吹的,陆盐忍不住勾唇:“得,打住,我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担不起天才这赞誉。”
宗骞收了鼓棒,直接上手去捏陆盐的脸:“但是你什么时候学的架子鼓,从来没听你说过。”
脸颊的软肉猝不及防被揪住,陆盐一愣,蹙着眉宇下意识往后躲。
干哈呢,黏黏糊糊的。
“我们又不是无时无刻黏在一起,我不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私底下学了什么。”
宗骞赞同的点点头:“倒也是。”
两人光顾着聊天没看到注意到玻璃窗后的人。
靳权攥紧了拳头,过度用力导致手背青筋暴凸的可怖,他死咬着牙关,隔着玻璃窗鹰眸锐利的死锁住对面那两个并肩而坐嬉笑玩闹看上去亲密无间的男人。
熊熊怒火燃烧着理智,正当他想要门而入冲上去质问陆盐时,斜对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拉开,一个提着保温饭盒、肩宽腿长体壮的西装男人踏入练习室朝二人走去。
靳权顿时按捺下冲动,握着门把的手迅速撤回。
来人他认识,是陆庭坚。
练习室隔音不是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