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散思维,伏愿却只是困扰地望向他,“裴同学,你认错人了。”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困惑。
毫无疑问,这种距离太过遥远的注视,刺伤了他在药物影响下变得极端脆弱的心灵。
药效浮上来了,裴兰时将滚烫的脸颊贴向她,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我很抱歉……”
“我会乖乖做个好孩子的,mommy……”
“抱歉……我没发现这里有奇怪的药…头好晕,阿愿,mommy,你可以陪陪我吗?”
头顶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迟缓。
她玩味地重复了一遍,“mommy?”
“我不想你离开我,”他的声音里带上轻飘飘的哭腔,像被糖水浸湿的棉花糖,“求你,拜托……留下来吧,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会是你的好狗狗,mommy。”
包厢的玻璃灯下,女孩的目光像海潮般湿亮,灯泡的形状映在里面,烧出粲然的光晕。
也许是因为对裴兰时的怜悯,她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出人意料地答应了这个甜蜜到过分的要求。
她托起他英俊的脸,“嘘,很快就会没事了。这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没有第三个人能知道。”
残存的理智宛如肥皂泡般无声无息地炸裂,情欲随着温度的攀升,在女孩面颊上缓慢地晕开。
伏愿不再选择离开,不再为了赶到另一个人的身边而抽身而去。裴兰时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却一次比一次更语无伦次,几乎喜极而泣,“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你……谢谢你亲爱的……”
“让我进去……”他剥开女孩的裙子,抵着那道软绵绵的肉缝碾磨,颤抖着将性器送进去,“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谢谢你,谢谢我的天使……”
这副处男身体太过敏感,一句爱语要碾成两三截来讲述,简单的短语也要无数次重复。
停留在湿软的肉穴里,淫物被痉挛的穴腔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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