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他的世子身份让她在京里继续狐假虎威。
他俩是兄妹——表亲,血缘不近了,但总归还是有一点血脉相连。
李重萤叫他谢哥哥。
——哥哥。
好在谢长公子大度,总是看破不说破。
家中弟妹都纳闷地觉得,长兄对于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平日里除了必要的训戒外,宽宏得实在蹊跷。
有时候,他也会带着李重萤赴春日宴,说是去玩,其实是去相看未婚夫。
他说,他要替她掌眼。
那几个遴选出来的少年郎,喜气洋洋地围着重萤宛如蜂蝶那样乱转,聒噪烦人。
知了都懂得歇一歇,他们倒是精力旺盛。
谢观尘抱着琴露了个脸,李重萤捏着梅花帕,悄悄丢给他。镇日抱着那把绿绮,就不嫌重么?
这时有个公子问,“谢大公子好巧呀,你也在这里?”
谢观尘点了点头,说,“我带表妹出游。”
原还好好的,结果这话一出,那几个少年一听,登时面色微变,吞吞吐吐地问,“这……这位小娘子,可是陇西李氏的娘子?”
李重萤正恼谢观尘不识抬举呢,心道他真舍得把本小姐推出去呀?当即答说,“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陇西李重萤!”
话音未落,一个两个都借故溜走了,跑得倒快,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她傻了眼,不是,他们跑什么啊!
谢观尘心如明鉴,陇西李氏的娘子,就是他们心里想娶,也要看看长辈肯不肯。
“令堂是清河崔氏唯一的掌上明珠,李氏乃陇西第一等门阀,又是前朝天潢贵胄,天下谁人配得上你?”他拿眼觑她,带点好笑的意思,“……重萤呀,你可要千万要仔细相看了。”
她咬牙切齿,气得一跺脚,“……你故意的!”
嘴上骂着,心里却又模糊地高兴起来。
在那些个筵席里,李重萤时时隔着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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