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
……真是恐怖片般的场景。
春初大骂一声恶心,面前的未秋顿住了,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说别看他们了,看我。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滚开!”
第二天,春初仔细地把这些尸体肢解了。
于是他们再也爬不起来,只能浮在湖泊里,面朝天空,眉目间满是阴郁的味道,被水流慢慢推向河岸,眼珠诡异地转动着,极力捕获她的踪迹。
“春初……”
“春初……”
“春初……”
一声又一声,寂寞地回荡在雾蒙蒙的梦里。
有时候春初不在,未秋正常的那一部分才会恢复清醒,在无际的寂寞中反反复复地恨她。神经质的自己在死后孵化,渴求她施舍的疼痛,正常的自己在脑子里尖叫,和他争抢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还真让他抢到了一次。
未秋当时正在和她接吻,捧着她的脸,舌头互相裹缠,舔过牙齿的每一个棱角。他出来的时候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咬破了春初的舌头,尝到了满嘴腥甜,她闭着眼睛,在梦中没有痛感,一时间还没发现。
他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只能下意识卷住她的舌尖吮吸,唾液被交换,手指颤抖着,插进她披散的发丝里。神经病在无边无际的脑域里狂躁地发疯,头很疼,越疼就越想抓住能抓住的一切,直到春初终于想起正事了,才用力地推开他。
唇舌间牵出一道银色的细丝,又断成两截。
可他竟然诡异地脸红了,“小春,再来一次……”
春初擦了擦嘴唇,心道神经病今天又发疯了。
没有理他,她转过身,挑选武器的时候被未秋黏住了,像野狗一样在她身上乱蹭。她感到不耐烦,狂暴的怒火在心口跳跃,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回头去看他的时候,那层幽深的恨意还浮在少年美丽的面容上,仓促之下变成了某种古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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