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你求我一下。
“哥哥,”她做贼似的亲了他一口,“求你了。”
在他成人那天,妹妹又来了,提着一盒价格昂贵的巧克力蛋糕。他睡着了,却仍有清醒的意识,寂寞地爬上窗帘,与她肩上鲜亮的红丝带遥遥地对视。
他忽然意识到,她剪了短发。就像妈妈一样。
妹妹不是个很安静的人,默默挖了一块蛋糕,问他吃吗,很贵的。他当然不能回话,她孤独地问了几遍,又问,“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哥哥说,我在听。
她微笑起来,“你还要睡多久?”
哥哥说,你再等我一下。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我…我很想妈妈。”
“有时候,也很想你……”
哥哥沉默不语。
消沉在蛋糕的香甜中融化,她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将奶油抹轻轻在他的鼻尖,“祝你生日快乐!”
你要走了吗?他忽有所觉般问道。
“好啦,吃完蛋糕我就要走了。”她说。
……什么时候回家?他试图去抓她的手。
当然,这回还是什么也没有抓住。
她低头看了看手掌,纸盒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掌心,一道伤痕突兀地横贯而来,断裂的命线慢慢被鲜血浸染。纵横的纹路深深地凿在肉里,仿佛绵亘血的小河……啊,真是好不吉利。
她们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在亲人的目送中走上既定的老路。父亲送母亲出征,在临行前一遍又一遍地记住她的脸,不是为了在午夜中怀念,而是为了收敛她遗落的尸骨。
直到最后,也没有找齐。
“我很快就会回家,”她保证,“放心吧。”
他不再说话。他感到某种暴怒在心中聚集。
他试图回到身体里,想从床上爬起来,哪怕声嘶力竭地咒骂,却悲哀地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那一年他七岁,这一年他十八岁,牧师的祝祷还在寂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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