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屈服模样,而不该让眼睛暴露自己的愚蠢。
睫翼轻颤带着纤细脆弱美感,眸光转瞬即逝的神采熠熠,令费多尔感觉身体微微发热,那股膨胀的温热也一点一滴变得清晰可感。
每当她小心翼翼露出这样的神色,摧毁征服欲望越燃越烈。
对于伊索这样的女人而言,身体交媾或许是短程旅途,灵魂心脏才是长征。
绝对理性敏锐洞察力让他对事物掌控从未脱手过,预料之中发展的每个人每件事情,所有都显得万般无趣。新鲜事物像把钩子,钩出内心深处的欲望躁动。
手背带着凉意触碰她额间肌肤,惊恐在伊索眸里稍纵即逝,扭曲脖梗后仰想躲开。
大掌让她无处躲闪,早已严严实实覆盖在她额头间。
女人僵硬不自然撇开眼,嚅动嘴唇开口,“烧已经退了,晚上我便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