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种种,听得老夫人也是头痛不已,好不容安慰好了,就赶紧差人将莺澜送回她府上静心安养。
事情发生在莺澜和心荷之间,老夫人不得不让人将心荷叫来询问。心荷见老夫人神态威严,不如那日逛街时那般和蔼,心下也有些惊慌,但是这件事她自问没有做错,是那个表小姐出言不逊,胆子还小,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吓昏过去了。
于是,定了定神,泰然处之,不卑不亢。
老夫人出言问:“心荷姑娘,你那只猫到底是怎么回事?莺澜得罪你了吗?你为何要吓唬她?”
心荷在纸张上飞快写完,将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写了出来呈给老夫人,老夫人匆匆浏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前莺澜在自己面前表现得素来温婉乖巧,贤惠优雅,没想到背地里如此刁钻歹毒。
“那只猫呢?”老夫人又问,“它不是、它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心荷只好抿了抿唇,在这里撒了谎:“表小姐看错了,不是那只猫。”
老夫人还是觉得蹊跷,可又无从调查,那只猫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端详着心荷的神色,见她也没什么愧疚之意,想着莺澜那些挑衅的话语,也是头疼:“心荷姑娘,我想问问你,你对我儿子咏清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心荷暗暗想了想,有些不太懂老夫人的意思。
老夫人招招手,让她走近,我这女孩子柔嫩的手,郑重其事地问:“心荷姑娘,你可知道咏清从前与莺澜是一块儿长大的,两小无猜,感情深厚,很早之前就订下婚约……这些事咏清有没有和你说过?”
心荷点点头。
老夫人又道:“那咏清有没有承诺你什么?”
心荷比划了几下,旁边的小丫鬟看得懂手语,上前一步说:“心荷姑娘的意思是,咱们少将军说是要迎娶心荷姑娘为妻。”
老夫人面色一沉,斥道:“胡说,少将军的婚约还未取消,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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