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的手指愈发粗鲁起来,原本还慢腾腾得,现在却是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听得水声沽滋沽滋,后来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心荷觉得涨得慌,还有丝丝的痛,不由啜泣起来,满面泪痕。
苻朗这才稍稍停了停,眷恋不舍地抽出满是淫液的手指,淫靡地在心荷脸上蹭了蹭,暧昧地望着娇泣的小姑娘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不弄你了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仍旧委屈。
苻朗拿过寝衣给二人换上,上床来拥她入怀,磁性的嗓音安抚着心荷:“后天休沐,我带你去湖上泛舟好不好?莲花要开了,湖面荷香依依,你叫心荷,倒也应景。乖,不难过了,男女之事便是如此,习惯了也就好了。”
他的声音很是好听,心荷慢慢也就忘却了他对自己的猥亵,慢慢在他怀里睡着了,只是临睡前还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下,表示自己有点小小的愤怒。
莺澜一大清早就来给姨母姨丈请安问候,正巧,苻朗也刚刚用完早膳准备入朝。莺澜福了一礼,温柔说着:“表哥今日看起来很是精神。”
苻朗因着退婚一事对莺澜多有愧疚,语气自然也温和,只是想到那只猫,对表妹的笑容多了几分生疏:“表妹说笑了,我还有事,告辞。”
他走了几步,快要出门时忽然想起来什么,对身边的小厮说:“荷包还放在书房桌子上,你去取来,轻些,别惊醒姑娘。”
小厮堆笑着连连称是。
莺澜冷笑,她正好听见这话,表哥看来昨晚是和那个狐狸精睡得,还真是不要脸,未成亲就睡在一处,床上功夫必然了得,要不怎么能把表哥迷成这个样子。
她沉吟片刻,想了想,又问身边贴身的丫鬟:“让你把那只猫送去,他们收了?”
“收了。奴婢是亲眼看着送进去的。”丫鬟诚惶诚恐地说,她当时看到那只猫自己都吓得差点吐了出来。
莺澜疑惑,那个心荷看起来胆小怕事,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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