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锦袍和他的外衣急急地走了过去,只是几步路还踉跄了几下。
她细腻的手指握住他的衣摆,那双大眼睛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很是惊慌无措。
苻朗在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关心和不知所措,她又靠得那么近,是了,春日里哪里去寻如此清浅的荷花香气,分明是从她身上来的,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为什么又要在自己毒发的时候这般柔情地看着自己呢?
她不知道现在有多么危险吗?
她就像是一个谜,好像凭空出现的精灵,惑人心神。
可他没有一丝推拒的意图,他身上所有的一切器官都像是不受控制。
她握住自己的衣摆,他的手却非常自然有力地将那双柔荑放在掌心,紧紧握住,然后隔着衣衫放在那粗硬的鸡巴上,蛊惑着她:“心荷,这里很难受,你还记得是怎么出来的吗?帮帮我好吗?”
他虽然是问话,但实际上不容置喙,已经强迫她的小手隔着布料虚虚握住那里:“粗吗?还有摸过别的男人这里吗?”
心荷觉得这样的阿向有些危险,可她还是天真烂漫,用另外一只手在他的掌心书写:“你是不是又毒发了?还是要那样吸出来吗?我们能不能用别的方式啊?”
苻朗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他再不是白天那个一身正气潇洒端正的少将军,而成为一个恣意宣泄欲望和阴暗的男人。
她的疑问让他可以更加顺利地做点什么:“你想如何?”
“我哪里知道……”心荷黯然地写着。
苻朗的目光落在心荷胸前,他的潜意识或许一直就觊觎这里,只不过白日里的清风明月不允许他有任何想入非非。
可现在,他可以。
他指了指她胸前说:“这里可以让我看看吗?”
心荷顺着他的指尖方向看去,仍不明白他究竟要看哪里。
苻朗再进一步:“你将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胸前。”
心荷立时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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