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多年来常用的,那现在的状况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对方的软剑有毒?
苻朗伏在床前,用尽力气扣住窗棂,压抑着身体内莫名的躁动。
他咬着牙给自己换了药,用内力想要把这股冲动压下去,可是越用内力,身体里的躁动却愈发汹涌如潮。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甚至差一点就要按断紧握的窗棂。他用力甩动脑袋,一壁思索到底自己何时遭人暗算,一壁忽略屋内清浅的女儿香。
心荷就在屋内,虽然她已经睡下,可是那道白日里都无法忽略的清荷香气现在简直像是最难缠斗的勇士萦绕在身旁。
苻朗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正想要翻出窗子去外面井边提一桶冷水浇在头上时,女孩子仿佛嫩白无骨的手指忽然揪住了他的衣袖,他不禁想,这药的确凶险,素日里自己如此敏感,此刻不会武功的心荷居然就这样走到自己身边他都未曾察觉。
他喉头滚动,那一缕清香如此靠近,女孩子身上穿戴整齐,可是有些怕冷,披着那件石竹红锦袍,娉婷立在自己面前,秀丽的一张小脸露出几分关切的神色,急急地想要在他掌心写几句话。
她这样的碰触无异于雪上加霜,苻朗最后的一丝清明已经危在旦夕,他根本感知不到、也没有心思去分辨心荷在自己掌心写了什么。
他只知道掌心的手指雪白无暇,细细滑过自己手掌的纹路,就像是一把小刷子在心尖上肆无忌惮地搔动。
她的目光透着关切、无辜,那样干净纯洁,就像是一汪清泉,可如果起了雾,那又是如何的风情?
还有她鲜嫩可口的唇瓣,他知道的,当时浅尝辄止,强迫自己忘记,可实际上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样柔软而有弹性,花瓣一样,轻轻一咬一定比自己吃过的任何美食都要可口。
心荷听到奇怪的动静,睁开眼看到阿向有些奇怪地立在窗边,呼吸很是急促,她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得了风寒,连忙披上石竹红锦袍过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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