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徽音做了一个梦。她梦到漆黑狭窄的正房,只有熹微的烛光,他背对着自己,徽音听到耳边是嚣张戾气的声音,似乎是打算欺辱自己,她吓得奔向虞泓,想要扑到他怀里,可是虞泓冷漠地推开自己,而是走向一旁的毕萦,她大惊失色,想要喊他,可是声音好像被人扼住,死活发不出声。她心生恐惧,吓得浑身都是冷汗,猛然睁开眼,虞泓果真不在身畔,她连忙喊了一声虞泓的名字。
“怎么了?”虞泓从外走入,衣冠整齐,单膝跪在她身前,有些关切地望着额上布满冷汗的徽音。
徽音怔怔瞧了他须臾,猛然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虞泓,你不能不理我,我害怕,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