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她猜她的新发色就来来回回猜了十多二十条微信,似乎是打算把这一个多月没聊够的时间都补回来。这么晚了,不知道又想聊些什么。
林乐芒点开屏幕,却蹙起了眉头,她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姐姐,你在哪里啊?”
还带着一个哭泣的emoji。
“我在酒店啊。”
林乐芒用濡湿的指尖输入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没过两秒,果然收到了预料之中的答复。
“骗人,我敲了好久的门,你根本不在。”
这次是两个大哭的emoji。
“糖糖,你在我房间门口?”
“对啊。”
叹了口气,林乐芒屈起双腿,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最后输入了两个字:“等我。”
在收到“等我”的回信后,陈糖又抱膝靠着木制房门坐了快二十分钟,才终于听到空旷走廊那端电梯抵达的声音。她戴着帽檐压得很低的棒球帽,需要高高地扬起脖子,视线才够得着向自己走来的人。
看着来人半湿的长发把T恤双肩处的颜色染得更深,陈糖的喉间紧了紧,她听到对方低声唤她,乖乖地站起身应了,还拉过对方的手攥进掌心。她等着门锁的嘀声,又等到迈进门后清脆的落锁声,而后想都不想便转身双手合围住林乐芒的腰将她抵在门背后。
陈糖埋着头将鼻尖放在面前人的锁骨上时,帽舌戳到了门,怼得她额头生疼。于是她后仰着拉开了些距离,手也从腰处拉着T恤的下摆往上,直接给林乐芒脱掉了。
“你在干嘛?”
没开灯的房间里,陈糖听到耳畔传来林乐芒的问话,她当然有正当的理由回答:“衣服都湿了,这样穿着肩膀那里会得风湿的。”
然后她听到被她抱着的女人轻声笑了,又问她:“那你现在还解我的搭扣做什么?”
“你肩带也湿了。”
“那就快放开,让我去换衣服、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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