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润。
时下好男风的不少,书院中也不是没有,他有时回寝舍也会听到旁人议论沉明昭,说他是兔儿爷,看着就身娇体软,不似大丈夫硬朗健壮,合该是让男人骑的货色,那样一张脸,不管是男是女,能弄上一回死也值了。
他没有断袖之癖,听了没半点反应,可今儿晨间他抱了沉明昭……是柔软馨香的。
眼见周珣脸色越来越差,也不知是在想什么,怕他暴起伤人,沉明昭歇了同他讲道理的心思。
她懵懵懂懂浑然不觉,周珣更来气,恶狠狠道:“以后少在我跟前晃,孬货。”
沉明昭本就不是个好性的,让人指着鼻子骂了几回,如何还忍得下这口气,声音都气得发颤:“周珣,你别太过了,我没招你!”
“你怎么没招?”周珣话不过脑,脱口而出。
沉明昭一愣:“我几时招你了,你怕不是没睡醒,说梦话呢。”
“对,就是梦里招的,你在梦里骂我了。”
这人是真的有病吧!
沉明昭快气疯了,恰巧这时教习走进来,不好再继续杵在那儿跟周珣对峙,只得规矩坐下来。
他最好别让她逮到机会,否则一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哭着恳求她的原谅。
但她也知道是自己异想天开了,像周珣这种骄纵恣肆的人,哪里会轻易掉眼泪。
……
这一日真是倒霉极了,课上还被教习训斥,下了课沉明昭匆忙往寝舍赶,书袋一应用具都丢给了在学堂外头候着的墨雨,晨间发汗的衣衫还穿在身上,正难受得紧。进了院子,就听到有人在里头闲谈。
“前几日那个荀五郎,今儿已经收拾利索家去了,你们可知是为何?”
“不是说他身子不适,回家休养了么?”
“哪能啊,他平日里壮得跟头牛似的,你们那会儿不在不知晓内情,他呀,胆大包天得很,在书院里玩女人呢,当场让人给撞破,此事影响恶劣,山长他们自然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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