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面前的罗亚尔。
雪白,纤细,柔弱而又虔诚,就像是祭坛上那只雪白的小羊羔,而那头红发又如同仪式时割破喉咙留下的鲜血那般红。
夜如潮水涌抱着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在无垠的星河里,自我不复存在,只剩下奉献的念头。
于是他抬起头看向叶远瞳,温顺地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任何事。
叶远瞳抓住他的头发,让他将下巴靠在了讲台上,她用手托着他的下巴,下面几根手指像逗猫一样轻轻扫着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伸进他的嘴里,从牙齿到下巴,湿润而又温暖。
他膝盖跪得生痛,却不敢扯她的衣服,于是用手指扒住了讲台边缘,竭力地抬着头。在风中,乳头和性器颤抖着挺立。
叶远瞳将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坐得更近了一点,裤子褪到膝盖。他凑了过来,在大腿和阴唇上轻轻地或吻或舔,青涩而又生疏。
她的大腿放松时很柔软,内侧细腻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脸,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他的头仿佛处在温暖的湖泊中。
越发湿润。
水珠挂在他的睫毛和头发上,像是玫瑰上的露水。
渐入佳境,叶远瞳放松着踩在地上的小腿抬起,在他的背后交叉,小腿肚滑过他的蝴蝶骨,即使隔着西装裤冷滑的面料也可以感到发力时的肌肉,皮鞋的根顶着他的尾骨。
大腿的肌肉也收紧了,紧紧夹着他的脑袋,叶远瞳按着他的脑袋,唯一露在外面的带着薄汗的腿肌随着上顶的动作起伏着。
罗亚尔白皙的脸从薄红变成深红,叶远瞳说不上很粗暴,但是手却紧紧扣着他的后脑,无法挣脱。
一片温暖而又窒息中,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他快速眨着眼,像蝴蝶扇动翅膀,就连眼前也仿佛飞过了无数的蝴蝶,他陷入了蝴蝶飞舞的湖底般昏迷般的梦境。
*
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只是衣着齐整地趴在书桌睡着,而书稿压在手臂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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